【TSN/ME/DE】放开那个花朵——(4)

Revontulet:

来自 @茶小乖 的脑洞N+5,具体情况请参看前文。




其实整件事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花朵以为丹总是马总,丹总也以为自己是马总。




Summary:不会魔术不可怕,魔术只是挂。




(4)


Eduardo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时,一张卡片从他的袖口滑了出来,上面有一句话:


“See you tomorrow.”


小把戏,在不知道哪次Mark握上他的手腕时,被送进了他的袖子里。


非手写体,不知道Mark是让谁帮忙印的,多半是Dustin。


他随手将卡片放在了台灯边上,然后洗漱关灯盖被睡觉。


明天见?他还没说同意呢。




然而,第二天早上7:15准时醒来时,Eduardo在枕头底下发现了另一张卡片:


“Thank you,Wardo.——2:08 AM”


深更半夜私闯酒店房间?很好,他可以报警了。


电话在这时响了起来,是Dustin。


Dustin朝气蓬勃地跟他打招呼:“Hi,Wardo!我猜你已经醒了?那个,今天Chris脱不开身,我也有些……嗯,事情需要你帮忙,所以你能过来下吗?不用很久,就几个小时。”


Mark教的不错,据他所知Dustin平时才不会这么早起床。


但他还是对Dustin说:“好的,我会晚一点过去。”然后决定要不要再起诉Mark一次。


在别人睡着的时候偷偷摸进房间?这怎么说都太过分了。


但他不想刚起床就让自己生气,于是将Mark的事暂时抛到一边,还在早餐里多加了一杯新鲜果汁。


大约上午10点,Eduardo放下手头处理的工作,很快打理好自己,然后扯上那张Thank you卡片出了门。


酒店离医院相当近,大约15分钟后,Eduardo就出现在了Mark的病房里。Dustin捧着只三明治一脸惊讶:“Wardo?我以为你午饭后才能过来!”


Eduardo没有理会Dustin,他转向Mark,微微抬起下巴毫无感情地看着对方,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从衬衫口袋里夹出一张卡片,声音平板而冷漠:“对于这个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Mark毫不犹豫地承认:“那是我的卡片。”


“而这说明你深夜闯入我的酒店房间,我可以报警了。”


“我可以解释。”


“那就解释。”


“卡片是我放进去的。”


“显而易见。”


“我闯了你的酒店房间,但不是深夜。”


“继续。”


“其实你昨天跑出去时我就知道一天之内你不会回来了,然后我发现那时候正好是你订那间酒店的客房清扫时间,我早就查过。所以我马上换了衣服赶去你的酒店,想了点办法在你的房间结束清扫之后关门之前把卡片塞进了你的枕头底下。我问过Dustin,你只会在早晨起床时习惯性地整理枕头,所以我猜你在今天早晨之前都不会发现。”


“你知道你可能在溜进房间的时候遇上我。”


“考虑到你离开时的精神状态,我猜你不会想要马上回去。”


“……”


“而你的确没有,回来的路上我还在离医院半个街区的地方看见了你。”


“现在的病人能随便跑出医院了?”


“Dustin帮我躲过了那个时间段的护士查房。”


Dustin从Eduardo拿出卡片开始,就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两个在诡异气氛中进行诡异对话,直到Mark说出他的名字,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一件非法入室案件中被打上了“共犯”的标签,于是他像被人掐了耳朵的仓鼠一样叫起来:“Mark!你让我帮忙时没有告诉我你是去干这个!”


Mark没有理他,只是看着一脸郁结的Eduardo。


“我发誓除了塞张卡片没有动你房间任何一样东西。”


Eduardo别过脸去。


“Wardo,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说谢谢。”


Mark从侧面看到Eduardo的睫毛扇动了一下,他声音里的冰冷听起来淡下去一些,流露出软糯甘甜的本质:“对什么?”


“事实上,你做的很多事都让我想要说谢谢,但这一句是我欠你的。”Mark地停顿了一下:“我综合了能得到的各种信息,然后得知在我跟Erica分手的那个凌晨,你跑来找我,还给了我公式。”


Eduardo想,他昨天的言简意赅似乎作用不大,Mark得到了小道消息。


“我猜我当时一定没说谢谢,所以,你能收下它吗?”


Mark张着他那双明亮的蓝眼睛专注地看着Eduardo,嘴唇红润,下颌线尖削。


在一段令人提心吊胆的沉默后,Eduardo终于将卡片放进西装外套,然后将脸转回来,表情无奈:“好吧,我暂时不打算跟你计较了,但你不能再这样做,Mark。”


Mark看上去非常顺服地点了点头。


Dustin则是为自己避免了一场警察局笔录大大松了口气。但他随即不得不又紧张起来,因为Eduardo在问他:“Dustin,你说需要我帮的忙,那是什么?”


“Holy shit.”Dustin暗暗骂了一句,他以为Eduardo不会来得这么早,所以还没想出一个合适的借口。但Eduardo正盯着他,而Mark看向他的眼神里也饱含着威胁。


Dustin天才的大脑飞速转动,然后他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一把抱起摆在窗台上的一个大盒子展示给Eduardo:“Wardo,这是我新得到的鲑鱼模型。”——他当然没有说这是昨天帮Mark躲避查房的奖励:“但是,呃,这不是个完成品,事实上它是硬纸板为材料的,需要拼装的那种,而我对手工活非常不擅长,所以希望你能帮我。”


“什么?你要我来就是想让我帮你做鲑鱼模型?”Eduardo简直不敢相信:“Dustin,我不是幼儿园教师,也不是你的模型小组成员。”


“我知道我知道!”Dustin迅速地扔下盒子,扶住Eduardo的肩膀安抚对方:“你先不要生气,因为这很重要。我,我在这家医院碰到了一个非常非常让我心动的姑娘,她是个我愿意尽一切努力留下的天使,所以我想要送给她这个鲑鱼模型,看看她是不是愿意跟我交往,亲手完成的会比较有诚意对吗?但是我一个人真的搞不定Chris又不在,Wardo,我需要有个人帮帮我。”


哦,好像我就不是个人一样,Mark忍不住想要扶额。这理由编的太蠢了,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况且,有哪个姑娘会喜欢鲑鱼模型呢?


可这不是个插话的好时机,于是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床上,旁观着Dustin在扯了大段的胡话后,用水汪汪的茶色眼睛无辜地看着Eduardo。


Dustin不确定这个,他那明明很标准的puppy eyes并不经常管用。但这是Eduardo,带着温柔善意面对世界上所有事物(除了Sean Parker)的Eduardo。


他赌赢了,Eduardo最终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声音软软地说:“好吧Dustin,但我有一个条件。”


收回前言,Wardo他答应了,Mark呆愣地看着Eduardo想——他看起来真像烤棉花糖,表面上作出硬邦邦又无趣的样子,但是内里却柔软到粘牙,还甜蜜的要命,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不愿意伤害任何人。


然而他下一秒就听见Eduardo说:“我可以留下来,条件是,我不想跟Mark说话。”


再次收回前言,Wardo是温柔可人的烤棉花糖,还在刚出炉的时候当机立断地烫了Mark一下。


Dustin犹豫地看向Mark。Mark妥协地抬起手,在嘴唇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Dustin惊讶地挑起了眉毛。Eduardo没说什么,但是Mark确信他的眼角眉梢有点掩饰不住的小得意:


“好了,协议达成,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的鲑鱼模型。”




由于Mark被下了禁言令,Eduardo又专心地阅读着鲑鱼模型的拼装说明,活跃气氛的重任就落在了善解人意的Dustin身上。


他一边摆弄着刚刚拼好的底座,一边回忆起哈佛时期他们在柯克兰公寓里度过的美好时光,Mark正在给散落了一床的模型零件分类,时不时点下头算是回应。


Eduardo放下说明书有些头疼地想,他不愿意跟Mark说话就是想避免尴尬,可Dustin提起的这些事情……哦,他甚至说到了一次游戏之夜后,Eduardo跟Mark挤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整晚。


“然后你们就经常挤在一起睡觉了,很多个晚上。”


Eduardo手下一紧,指头按到了模型上的某处钉子尖,他轻呼一声,赶紧把手指抬起来甩。Dustin有些惊慌地站过去查看伤情,发现只是划破了皮出了点血,于是他松了一口气,转身跑出房门问护士要创口贴去了。


然后Mark轻轻推过来一张卡片,上面印着一句话:


“Are you okay?”


“这又是什么?”Eduardo皱眉看着Mark:“你身上藏了个迷你打印机吗?”


Mark仰着头,指了指嘴唇,Eduardo气笑了:“说话,Mark,咒语解除了。”


Mark说:“我没有藏打印机,这是事先打印好的,我原本想找个合适的时机给你,但你不想跟我说话所以只好现在就用掉了。”


Eduardo拿起卡片看了看:“哦,那你原本想拿它干什么?”


“加勒比海之夜。”


“什么?”


“你告诉我,我第一次跟你提起Facebook的创意是在加勒比海之夜。”


Eduardo轻轻“嗯”了一声。


 “Dustin说我们出去了没几分钟你就回来了,所以我猜我跟你提出计划后你几乎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我。”


“只是我当时不应该把你拉到屋外的,那时相当冷。”


Mark停下来看了看Eduardo,发现他脸上并没有不悦的表情,于是他继续说了下去:“我猜我当时只顾跟你说自己的计划。那不应该,我至少应该问一句,”他放轻了语调:“Are you okay?我那时候就应该问你这个。”


Eduardo呼出短促的一声气音,那看上去既像是生气又像是想笑:“而答案是不,我当时就跟你说我的腿都冻得没知觉了。”


“真的?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知道了。”


“Wow.”Mark小声感叹了一下。


“还有,我当时的确都没怎么考虑,因为我的全部精力都用来抵御寒冷了。而你,Mark,你就像是个机器人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似的杵在墙边。”


“但你仍然没拒绝我。”


Eduardo完全不想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是啊,而我现在想要怨恨你了。”


Mark向下弯了弯嘴角,拿起卡片递过去:“还记得我提过的藏宝游戏吗?就当是搜集线索。”


Eduardo看了那张卡片一会,然后接了下来。


Mark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这时候Dustin大呼小叫地闯了进来:“我找到创口贴了!赶紧…不对,你得先用医用酒精给伤口消下毒。”


他抱着瓶瓶罐罐冲到床边,很快发现气氛不太对劲:“你们两个怎么了?Mark做了什么?你们打起来了吗?天啊,我就说我一会儿都不能离开!”


“我们没打起来。好了,现在,把医用酒精拿过来吧。”Mark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然后问Eduardo:“需要帮忙吗?”


“不,我自己可以。”Eduardo自然地回答。


Dustin瞪大了眼睛:“Mark?你在跟Eduardo说话?!他不是不想跟你说话吗?”


Eduardo这才反应过来,他窘迫地制止了Dustin:“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我是说…就快把医用酒精给我吧好吗?”


Dustin露出了一个被人背叛的委屈表情,嘟着嘴把装着医用酒精的瓶子递了过去。


被Dustin饱含控诉的眼神看着,Eduardo感觉面上发热,他低垂着眼睛不打算抬起头来,四处打量哪里有棉签,而几乎是立刻,Mark就递了一支过来。


Eduardo开始给自己指尖上那个小小的伤口消毒,然后拿起创口贴缠上。Mark一言不发收拾起用完的棉签和创口贴包装,还贴心地盖好了医用酒精的瓶盖。


Dustin目瞪口呆地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Mark说不定从Chris那里获得了男友手册,他想,他得好好问问Chris才行。




TBC


Dustin的鲑鱼模型:




今天也没有人关心马总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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